“也行吧,他最近状態也很稳定,不过你们得快一点。”
我回道:“一定一定。”
保安带我们来到了住院楼最左侧的一个房间,直接推开了门。
武疯子都是住单人病房,里面的东西全是软包。
我们瞅见了一位五十来岁的中年汉子,嘴唇有些外翻,正坐在床上掰脚趾甲,掰完之后,放在鼻孔上嗅一嗅,又丟掉。
这人就是陈青生了。
他见我们进来,愣了一下,继续掰脚趾甲。
保安大声喝道:“陈青生!”
陈青生闻言,像弹簧一样弹起来,人站得笔直。
“到!”
保安一摁电棍,电棍发出“呲呲”的响动声。
陈青生嚇得蹲在了地上,一手抱头,一手抱胸口,神色惊恐。
“《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唐,李白。”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报告!我没有背错!”
保安关掉了电棍,点了点头。
“很好!这是你新来的病友,你们聊聊天,不要瞎搞!”
陈青生大声回道:“收到!!!”
保安转头对我们说:“你们聊吧,应该没事。我在对面房间,有事第一时间叫我。”
等保安走了之后,我和董胖子关上了房门,冷冷地瞅著他。
陈青生从地上起身,打量了我们几下。
尔后,让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这货竟然扯了裤襠,对著我们,哗一声,一泡尿撒了出来。
我们赶紧退后了几步。
陈青生嘿嘿直笑。
“敬你们一杯酒,我们都是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