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手腕上的伤口一次比一次深。
陈言也因为疼痛数次倒地。
要不是伤口结痂的速度飞快。
说不定他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了。
毕竟在怪谈世界里,昏迷就意味着死亡。
当第十次割腕结束后。
陈言的半边身子已经被鲜血染透。
他强撑着精神从地上站起来。
随后举起自己的右手。
陈言的右手自虎口位置一直到肘部,上面基本上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刀疤。
不过诡异的是,第三次平局后留下的刀疤都十分粗糙。
跟第二次平局的伤口完全不一样。
如果陈言没有猜错的话,前后两次伤疤的制造人并不一样。
第二次平局的伤口多种多样,且都没有出现在要害位置。
这说明施暴者并不想杀死陈言,只是想折磨他。
跟第三次那接连十次的割腕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第三次的施暴者,是真的想陈言死的。
不知道为什么,陈言忽然想起了吊尸之森那个挂在树上的绳索。
那是整个森林里唯一一根不能自主行动的绞绳,也是第二幕的关键。
虽然陈言跟姬甜都找到了第二幕的生路。
但却一直没有思考这条生路背后的意义。
现在想来,那条绞绳明显比其他绳套要小得多,这说明它的‘使用者’体型不大。
极有可能就是旁白里的小女孩。
而这条绞绳之所以无法动弹,是因为它没有动的必要。
它的‘使用者’,会主动来使用它。
再结合小女孩之前的话。
陈言得出了一个细思极恐的结论。
小女孩每天放学的时候都会去树林玩耍。
但实际上,她去树林不是为了玩耍。
而是去上吊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