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硕?”他歪了歪头,呆萌的看著柒若风。
柒若风无力的嘆了口气:“算了,你叫什么?”
“普埃尔!”
“下次肚子不舒服,先和我说,好吗?”
“好!”
整理完情绪,柒若风正打算继续被打断的环节。
普埃尔又开始脱裤子了。
“你刚刚不是答应我了吗?”柒若风跑到他跟前,一把將他的裤子提回去,高声质问道。
“这次不是肚子不舒服!”普埃尔委屈的为自己辩解“刚刚没来得及,裤子弄脏了!难受!”
“那你也不能不穿啊!”
“我不冷!”
“这特么是你冷不冷的问题吗?!”柒若风额头青筋微微隆起,但还是儘量压下自己的情绪。
他理了下思路,用小孩子可以理解的说法解释道:“不穿裤子的话,你的小鸟会飞走的哦!”
“会吗?”普埃尔显然不信。
“会的!”柒若风拿起一旁杂物中散落的剪刀,面向他,一边一步步向他走近,一边用剪刀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並“和蔼可亲”的肯定道。
“这,这样啊。”普埃尔紧了紧裤头,儘管襠里依旧难受。。。。。。
“那,如果是女孩子的话。。。。。。”他突然角度清奇的提问“。。。。是不是就会有別的小鸟飞进来?”
吵闹的观察室都安静了一瞬,柒若风手中的剪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一整个亚麻呆住了。
不行,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刺儿头了,必须出重拳!!!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柒若风到底还是没有使用暴力,而是先帮他彻底解决了卫生问题。
回来后他整个人明显没有一开始那么隨和了。
吵闹的环境中,他清了清嗓子,而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那眼神像是才被校领导训过后,找自己学生撒气的怨种班主任。
“我看谁还再吵!”柒若风一把抓住凑过来的金属盘子,狠狠的砸在地上。
嗓音尖锐的像是用指甲刮擦毛玻璃,一开口就让在场所有人,包括门口送吃食来的祈手,他看了看刚刚还端著餐盘此刻却空空如也的双手,又看了看散落一地的食物,最后看了看柒若风,一时间也不敢乱动。
由於这一下太过於用力,他双眼血丝都挤出来了,不过正因如此,这一嗓子,效果格外的好。
“我是谁?你来回答我他娘的是谁!”柒若风一把抓住苏密科的领口,扯到面前。
“你,你是柒若,风。。。。。”还没说几个字,这傢伙就哽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