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温科萨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赤红色的眼睛瞬间失去焦距,身体软软地向前栽倒。
柒若风轻鬆地接住他消瘦的身体,像扛麻袋一样甩到肩上。
辨认了一下方向,朝著居住区另一侧走去。
来到一扇门前,也不敲两下,直接一脚踹开了那扇並不结实的木门。
“咣当!”
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响。
房间里的景象让柒若风稍微愣了一下。
一个体型几乎能塞满小半个房间的彪形大汉,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简陋的床铺上,似乎刚被这突如其来的破门声惊醒。
油灯光下,能看到他满脸横肉,膀大腰圆,穿著背心露出的胳膊肌肉虬结,那体型哈勃大叔有的一拼。
然而,这位彪形大汉,醒来后的第一反应却是猛地向后一缩,惊慌的粗獷嗓音喊道:
“哇!你,你干嘛?!”
“別慌,我不会伤害你的!嗯?”柒若风放下温科萨,看了看缩在床上的那位彪形大汉,又看了看自己此刻小巧的体型。
总感觉两人的对话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过这不是重点。
把昏迷的温科萨像丟垃圾一样“噗通”扔在地上,然后拍了拍手,看向那大汉,“帮我个忙。”
彪形大汉惊疑不定地看著地上瘫软的温科萨,又看了看门口这个气场诡异的小孩,慢慢从惊慌中镇定下来,粗声粗气地问:“什、什么忙?”
“很简单。”柒若风指了指地上的温科萨,“你只需要这样,然后这样……”
“我之后会找几个女的来,然后你们那样……接著那样……”
彪形大汉听得有点懵,但眼睛却慢慢亮了起来,脸上的横肉因为兴奋而微微抖动。
柒若风见状,补充道:“事成之后,我送你一把可以自动保持锋利遗物匕首!怎么样?”他说著,抬起右手,掌心血肉迅速蠕动、塑形,短短几秒钟內,一柄长约三十公分、通体暗红、刃口流动著金属寒光的匕首便凝聚成形。
隨手拋给大汉。
大汉轻巧地接住。
匕首入手微沉,手感极佳,刃口在油灯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
他试著用拇指轻轻颳了刮刃锋,都没有感到痛,指腹就被划开一道细微的血口。
“好!”大汉脸上浮现毫不掩饰的跃跃欲试和贪婪,他用力一拍大腿,“包在我身上!”
那声音洪亮到,震得整个房间都在嗡嗡作响。
他从床上跳下来,地面跟著一颤。
几步跨到温科萨身边,弯腰,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像拎小鸡仔一样轻而易举地把温科萨提了起来。
然只听“撕拉”几声布帛破裂之音,温科萨身上那件还算完好的探窟服,连同里面的內衬,被大汉粗暴地撕成了几条破布,隨手扔在地上。
那瘦骨嶙峋、苍白无毛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大汉把剥光了的温科萨拎到眼前,仔细打量了一下,脸上露出兴奋与淫邪交织的笑容。
转头问柒若风:“我也是实诚人!说吧,要把他弄到什么程度?是画点好看的图案?还是让他。。。。。。上下都合不拢嘴,或者……嘿嘿,我认识几个兄弟,可以叫他们一起来玩玩?”
柒若风看著大汉那副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大干一场的样子,以及眼中远超“拿钱办事”范畴的浓烈兴趣。
心里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啊这……这对吗?我这是隨便开了一扇门,直接抽出来一张ssr?
柒若风有些可怜的最后看了眼温科萨。
別怪我,这种事情,我也料想不到的!
仿佛门外的人不是在拖地,而是在用拖把指挥他演奏恶臭的乐章。
站在门外的正是柒若风。
手里握著那根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找来的陈年拖把,来回抽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