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工资只会按照最低標准的时薪发放。
张主管还安慰他,说是只要手艺进步快,那么就能提前转正。
实际上陈轩完全不在乎这些。
杀4个小时鱼虽然少了点,但恰好不妨碍他去练武了。
他擦乾净了案台和水池后,就脱下了围裙,找到正在跟某个年轻理货员调情的黄平打了个招呼。
“到点了,我就先走了老哥。”
“好嘞,你走吧,待会我过去。”黄平摆了摆手。
没有多逗留,陈轩打个卡就提前下班了。
他没有立刻前往良友冰室,而是先回到出租屋打算简单洗个澡。
在鱼档干活儿,身上的確会有一股浓郁的鱼腥味。
只是他才刚到楼下,就被李老头给拦住了。
“下午有几个地痞似的傢伙来找你。”
“说你欠了他们的钱。”
李老头的话让陈轩眉毛微挑。
还不等他开口,李老头又接著说道。
“我跟他们说这里没有叫陈轩的租客,才把那些人给打发走了。”
“但先不管那些傢伙什么来头,能查到我这儿,总归证明他们是有些路子的,你自己最近多加小心吧。”
房东晃了晃脑袋,並没有说要把陈轩赶走。
地痞打扮,那肯定不是只会发简讯的网贷催收。
应当是逼迫前身贷款的那些傢伙。
贼心不死么…
这摊浑水要比他想像的更麻烦。
“谢了李叔。”
李老头拿起修枝剪,慢条斯理地剪起了栽种在楼边的三角梅。
对他的道谢也只是摆了摆手。
陈轩快步上了楼,迎面遇到了隔壁的邻居,那位同样神出鬼没的四眼仔。
二人再次擦肩而过,这次他身上倒是没有肉腥气味了。
只是身上穿了一件写著【华兴肉联厂】的长袖工装。
杀鱼还是太含蓄了,杀猪的话,生煞收益会不会更高些?
不过大型的屠宰厂全都电击流水线杀猪了。
只有郊外的小型屠宰厂还保持著人工屠宰的传统。
这让陈轩的心思活跃了起来。
作为权宜之计,杀鱼可以过渡一段时间。
只是他也要儘快想办法获得更高效的杀生方式了。
陈轩一边琢磨著,一边看向房门边出门前所做的记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