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这活儿?”
他又问了一遍。
“有点想法。”
陈轩坦然地点点头。
“实不相瞒,我很缺钱,欠了一屁股网贷。”
“所以就想问问你们那儿还招人不?”
“或者说临时工也行。”
按照生煞阶位和数值提升的规律来看,杀鱼这份工作维持到五阶或者六阶以后效率就不行了。
大发润的鱼档每天的售鱼量隨季节和节假日浮动,但平时都是大致恆定的。
就算他在鱼档里待一整天,估计也就只能攒个七八百生煞。
但他还得练功,所以就得权衡单位时间的生煞获取效率了。
他打算再杀一周或是两周的鱼就提桶跑路。
肉联厂,尤其是这种还保留人工屠宰车间的小厂无疑是个更適合刷生煞的好地方。
即便这家厂子听起来奇奇怪怪的。
但肖凯都能干,並且已经干了一段时间,那他陈某人自无不可。
听到他这么说,肖凯没立刻回答,他只是慢悠悠地嚼著猪耳朵,又小口喝了点啤酒。
“我待会给你个联繫方式…”
“你…你自己联繫,但別提到我。”
这个时候,他指了指墙角那些散发著腥气的编织袋,主动压低了音量。
“那些都是我偷偷带出来的边角料,多买点零花钱。”
“我早上带出来,晚上去上工前再找肉贩子处理掉。”
他拿起酒瓶,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和陈轩的瓶子碰了碰。
陈轩哑然失笑。
这小子还真是个木头。
这种事也敢明说。
看得出他確实不善交际,是那种內向型的人格。
在交谈方面很容易被別人的平a给换掉大招。
不过这种人虽然看似会拒人於千里之外,实际上肚子里倒是不会有什么坏水儿。
“谢了哥们,不管成不成我都记你人情。”
陈轩再次跟他碰了碰瓶。
在得到了一串电话號码之后,他没有多逗留。
隨便找了个藉口就离开了。
房间內,肖凯又吃了几筷子滷菜,用绿棒子里最后一口啤酒漱了漱口,然后將餐盒盖起,关上窗户重新躺平。
他知道华兴肉联厂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