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我们家的恩人…”
“报酬我们会很快准备好的。”
陈轩隨意地点了点头。
报酬当然得来,但行好事,顺带问问钱程。
对於欠一屁股网贷,还剩下几百块伙食费的陈轩而言,他没有资格去大方。
所以在欣然接受对方的谢意后,他並不打算在这里汲取更多的情绪价值。
宗启同向治安署要了一封表彰信就带著陈轩离开了。
这玩意似乎能让震山堂下个季度向总门多要些资源扶持。
各行各业都难逃kpi的魔掌。
“走,我带你洗澡去。”
老宗拍了拍陈轩的肩膀,师徒二人迈著囂张的步伐,骑上宗申摩托车离去。
……
武馆的澡堂里白雾翻涌。
青石砌的池子不断冒著热气。
浓重艾草味压过了二人身上血腥气。
宗启同肥硕后背抵著池壁,胸前有一道蜈蚣形的淡疤在气雾里若隱若现。
陈轩坐在对面,显得很是放鬆。
“说说吧,你的那一手刀法是怎么回事?”
“像是我没见过的路数,看著像轻捷狠厉的短刃刀法。”
宗启同好奇地打量著他。
闻言,陈轩隨口回答道:“这是杀鱼时领悟的刀法,您可以称它为『杀鱼刀法,跟您的洪拳比起来不值一提。”
他的话让宗启同挑挑眉毛。
“杀鱼都能领悟刀法?”
“难怪你那刀式就只有三招。”
对於他的说法,宗启同並没有提出质疑。
这个澡堂很老旧,復古风格的瓷砖墙面上沾满水珠。
旁边还铺著湿漉漉的防滑垫。
原先震山堂弟子多,这里还有专门按摩和搓澡的师傅。
而且按摩可是很有讲究的,能舒筋活络,並让大龙舒展。
对武道的精进有很多帮助。
此时此刻整个澡堂都显得空荡荡的。
相邻的几处大池子都没有放水,就连电灯都处於关闭状態。
陈轩离开池子,站到旁边的淋浴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