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宗启同后退一步。
“大兴有望,武道大兴有望啊!”
他的胸膛起伏著,连说了三个“好”字。
此刻的宗启同激动得在训练室里来回踱步。
“祖师爷在上,我宗启同何德何能竟能遇到一个在短短时日內就把基础桩功给练到无瑕境的怪物。”
“这他娘的…已经不是百年难遇,而是传说中千年不出的妖孽啊!”
“师公师祖念叨的天生神异者算个屁…”
“洪拳开宗立派这么多年,异化时代也降临了许久…”
“你小子……你小子……”
他突然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望著陈轩。
“陈轩你听著,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震山堂…不,是我洪门南派这一代板上钉钉的真传种子。”
“什么见习考核,去他娘的!”
“明天,明天我就把洪拳整套架势传给你,工字伏虎你也別练基础了,我直接教你连环十八式。”
“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他越说越激动。
然而,在他情绪最高涨,声音最洪亮的时候。
“噗!”
殷红的鲜血毫无徵兆地从宗启同口中喷了出来,溅落在身前的地板上。
宗启同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激动当即被痛苦和灰败所取代。
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连忙伸手扶住了旁边的器械架才勉强站稳。
“宗老师!”
陈轩一步上前扶住了他。
宗启同摆摆手,喘著粗气,但声音还是虚弱了些。
“没事…老毛病了。”
“情绪太激动了,所以气血有些激盪而已…无妨!”
“你给我的惊喜太大了点…”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复杂地看著陈轩。
那里面有欣慰,也有一丝深藏的疲惫。
“记住,无瑕境是圆满之上的升华。”
“好好体悟,这是你將来武道的通天之阶。”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葫芦小瓷瓶,倒出了几颗像是话梅丹一样的药。
气色迅速好转起来。
“走,吃宵夜去。”
他隨手拿起放在墙边的拖把,三下五除二將地上的血渍给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