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基因武道的元气灌输那就是填鸭。
跟插进食管的填鸭比起来,一口一口乾饭吃进去的营养消化起来肯定要更加均衡。
这个时候,伙计端上了白切鸡。
那鸡皮油亮金黄,肉质紧实,旁边还配著薑蓉和葱油碟。
宗启同夹起一块带皮的鸡腿肉,蘸满薑蓉塞进嘴里。
“嗯…不错!”
他含糊不清地继续说。
“为了自保,人类想尽办法。”
“筑起高墙,建起新城,搞出什么能量护盾,把大部分裂隙隔离在外面,或者封印在某些险地中。”
“裂隙除了带来元气外,还带来了名为邪能的东西。”
“它是一种万能的畸变催化剂。”
“我们脚下这片地方,就是当年大战之后残留下来的一块没有被污染的土地。”
“但也是新城需要保护起来的地方。”
“他们用技术和武力画了个圈,把人们困在这儿,这才有了所谓的文明保护区。”
陈轩听得心头微震。
他之前感觉到的割裂感和黑箱感,此刻都有了一个更切实的解释。
老城就是一个个巨大的生態保育区。
而他们这些老城区里人类,不过是某种意义上的原始样本。
同时这也说明了外界的基因技术已经滥用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那…血肉飞升邪教崇拜的就是裂隙里出来的怪物?”
陈轩夹了块白切鸡。
果然,边吃边聊才是最爽的。
“这帮邪教徒,认为裂隙里的怪物不是灾难,而是来自更高级生命形態的启示!”
“他们疯狂地研究怎么利用裂隙能量和怪物血肉来改造人类,追求所谓的永生和力量。
“这就是他们概念里的飞升蜕变。”
他用筷子重重戳了戳桌面。
“他们就是一群不可理喻的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