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启同抚掌大笑,脸上的肥肉也跟著抖动。
这也让之前话题的沉重气氛被冲淡了不少。
他用筷子敲了敲装白切鸡的空碟子。
“放心好了,答应你的事我老宗可不会爽约。”
“你今天表现不错,尤其是对付鼠群的时候。”
“你说那是杀鱼悟出来的刀法?”
陈轩点点头。
“对,经常杀鱼,杀多了自然就熟手了,然后就能琢磨出怎么落刀最快最省力,又该怎么避开骨头和一刀致命…”
“所以就总结出了些门道。”
“有意思。”
宗启同笑得更开心了。
“武道其实也是如此,最初都是奔著杀去的。”
“杀鱼是杀,杀人…咳咳…杀怪物那也是杀。”
“这种从实践里磨出来的技法,往往最实用,你有这份悟性和实战的胆气,很好!”
他拿起茶壶,发现凉茶也喝完了。
招呼伙计道:“唔该,加壶水!再整碟油菜!”
伙计应声而去。
宗启同则將身体微微前倾,继续说道。
“阿轩,你桩功的根基打得比我预想的还要扎实,尤其是二字钳羊马,以你现在的状態,我不敢想像你未来进步的速度会有多快。”
陈轩满脸期待地看著他。
“明天!”
宗启同斩钉截铁。
“明天下午,还是那处独立训练室。”
“我不光要教你洪拳的实战杀招,还会正式引你入练皮的门道!”
“让你见识见识,旧武打熬筋骨皮膜,追求人体极限的第一步到底是什么样的!”
“练皮…”陈轩低声重复,眼中变亮了几分。
“练皮大成,寻常刀剑难伤,拳脚打在身上就跟打在厚皮子上一样,这才是武者真正的起点!”
宗启同豪气地一挥手。
“今晚吃饱点,多吃点饭养足精神。”
“明天可有的你熬得了。”
伙计適时地端上了一碟翠绿油亮的蚝油生菜和两大碗热腾腾的飘著几粒枸杞的例汤。
汤色清淡,带著一股清甜。
“多谢宗老师。”
陈轩真心实意地道谢,隨即端起汤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