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气鼓腹,聚气!”
“呼气嘶声,导气下沉,破皮见血就立刻入药!”
“如此才是一气呵成。”
“若是少一步,慢一息,那效果都是天差地別的。”
“这药汤里也有元力,全靠练皮和这呼吸法引进去刺激血肉再生,皮膜结合。”
“来,先练双拳和臂膀。记住呼吸法。”
宗启同让开位置,眼神变得严厉了不少。。
陈轩走到铜盆前。
学著宗启同的样子扎下四平马步桩。
他的下盘稳如磐石,腰马核心的力量贯通全身。
然后他又重点回忆著宗启同所传授的呼吸节奏,猛地深吸一口气气,腹部鼓起后再缓缓吐气,让气息从紧咬的牙缝中艰难挤出。
从而发出压抑的“嘶——”声。
有一股微弱但確实存在的热流,隨著意念和呼吸的引导,向著双臂匯聚而去。
他不再犹豫,双拳紧握朝著那盆闪烁著冷光的粗砂铁砂砸下。
“嘭!”
第一拳下去,陈轩就察觉到了跟正常出拳不太一样的地方。
那些带著稜角的硬砂,像一把把小銼刀马上就撕开了他拳峰上的皮肤。
他的皮膜要比普通人坚韧不少,但终究还没有到刀枪不入的地步。
剧痛则好似电流顺著神经窜上大脑。
这感觉,比用拳头砸墙或是刀划开皮肤要更加疼痛。
砂砾嵌入皮肉后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嘶——!”
“这么酸爽?”
他咬紧牙关,將痛呼硬生生压成那导气的嘶声。
腹部收缩,努力引导著那股微弱的热流涌向剧痛的拳头。
他能感觉到皮肤在破裂,有血液冒出。
陈轩的左拳紧跟著砸下。
同样的剧痛在那里爆开,双拳传来的痛感让他浑身肌肉都在颤抖。
“嘭嘭嘭!”
他不再犹豫,双拳交替,如同打桩机般地砸向砂盆。
每次砸击都伴隨著“嘶嘶”的艰难吐气声。
拳峰、指骨、小臂前端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肿胀並破裂。
鲜血很快就染红了砂砾。
每次抬起拳头,都会带起黏连的血丝和砂粒。
看上去极其惨烈。
剧痛更是一波波衝击著他的神经,让他嘴里都咬出了腥甜味。
好嘛,他算是明白为什么基因武道能大行其道了。
这么痛苦的过程,后续还要练吉尔,他想想都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