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轩几乎是从木桩上滑落下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起那样浑身剧烈发抖。
肩背至腰际大片皮肤血肉模糊,密密麻麻沾满铁砂和血痂。
药液浸入伤口,带来新一轮火烧火燎的刺激。
他好不容易从药桶里爬出来,瘫坐在椅子上抓起旁边的电解质饮料猛灌。
面板悄然浮现:
【体魄:13++】
【命元:5++】
【自由属性点:4】
【剩余推演时间:十四年零两个月】
【武道·古法:练皮(略有所成)】
……
“好小子,三轮全顶住了。”
宗启同丟给他一条乾净的湿毛巾。
“回去好好歇著,让药力入体,明晚暂时不练皮,让你的皮子再长瓷实些。”
外边的天色深沉。
城西老街灯火渐次亮起。
陈轩骑著他的宗申摩托驶向不远处的小宅院。
夜风顺著背心破碎的孔洞钻进来,吹在被铁砂磨礪过的脊樑上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麻痒。
但在难受过后,却也透著筋骨初成后的畅快。
他脑子里还在回味著步法十型演练时的劲力传导。
桩功、步型与练皮带来的力量增长正在一点点聚合成一股真正可控的爆发力。
“嘟——嘟——嘟——!”
就在他刚將摩托车驶入小院的时候。
手机响了起来。
陈轩顿感奇怪,他明明开了所有陌生號码拒接。
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串短號。
估摸著又是狗催,就是不知道是怎么打进来的。
陈轩打个哈欠,隨手接通电话。
“臭小鬼,你还想玩消失?”
“天真!”
手机的另一头是个刻意压低声音、带著狠厉的男声,话语像是连珠炮似的砸过来。
背景音里还有麻將牌的碰撞声。
“钱呢?”
“本金加利息已经滚到二十七万八了!”
“你妈的,你当我们是开善堂的啊?”
“你躲在哪里呢?好难猜啊!”
“从城南搬走算你跑得快!”
“你爸妈签下的欠条都在,来北郊大家发废品站,带上现金一分都不能少!”
又是这破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