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码最后接入点锁定城西顺化路老街那片区域,基站三角定位范围很小。”
“那里是旧派武道堂口的地盘。”
“另外,这小子最近用新註册的支付帐號在大发润超市的城东店进行过多次小额消费。”
“结合我们之前从网贷公司那边合作拿到的零星信息,我又查了大发润公司的內部记录,看到了员工表里有他。”
“这小子现在白天在城东大发润杀鱼。”
“我想他应该是武馆的人?”
“毕竟他那个老爹之前可没少往城西跑。”
“从定位来看,大概率是良友冰室震山堂。”
利用社会工程学和信息调查渠道,瘦猴儿很快得出了结论。
看得出这货也是个社工开盒的人才,而且本身也晓得不少信息。
“震山堂?”
肖凯杰的眉头拧紧。
“城西是旧武派那些泥腿子的老窝…有点扎手啊。”
“是棘手…那些旧武派的武师打起架都不要命!”
瘦猴儿点头如捣蒜。
“另外还有堂口的场子也都在那附近。”
“治安署行动队的人也时不时会过去串门。”
“咱们的人要是踏进去,动静太大了,保不齐就被当成是典型给剿了。”
“在西边不敢动,在东边上班的闹市区也不好动手。”
肖凯杰阴鷙的目光看向光幕上的地图信息。
扫过那些人流密集还有治安署的巡警摄像无人机的路段。
“那就只能是在路上找机会了…”
“从城东到城西,最近的路线必须要穿过外环线的那条货运隧道。”
“那里的监控都被损坏了,可以动手。”
上头对他们金城组都是有kpi指標的。
如果能收回钱来最好,用於在老城置办更多的產业。
要是收不回,那就把人留下。
至于震山堂,那里虽然是个破落的堂口,但每年总归也有上百的外门新弟子。
他们固然不敢上门踢馆,但劫走一个弟子算得了什么?
那些旧武门派的保密工作都做得很好。
即便利用社会工程学的办法去搜集也得不到內部的机密。
那小子刚口出狂言,应该是在武道上有所收穫。
不过就算有旧武派罩著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