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通往鼠巢核心区的旧排污主管。
“你的动静要大,越大越好。”
“我要那些躲在血肉管道里的耗子,都看清你这尊铁背山来了。”
“得令!”
宗启同笑了起来。
混吃等死的日子过久了,他感觉浑身不痛快。
难怪会有在等死的过程就已经死了的说法。
他伸出蒲扇大的巴掌虚空一握,好似已將鼠巢的命门捏在了手心。
“我保管让它们哭爹喊娘!”
“我为尔等压住死门。”
钟离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晚饭喝粥。
“只要此路不通,鼠辈便成瓮中之鱉。”
那是陷阱和防备最多的一条通道。
紧接著他的目光看向陈轩。
“惊门给你练练手。”
“此路狭仄曲折,如九曲迴肠,更是血肉飞升教派布置的神经幻瘴最浓烈之处。”
“邪教的瘴气很有些名堂,据说能蚀骨吸髓,更能扭曲五感,放大心魔。”
“心神稍差者踏入,十死无生。”
他顿了顿,掌中多了一枚温润玉符。
其上恰好就是贔屓负碑的图纹。
“你初醒神意,根基厚重如山,走的是贔屓镇魂的路子,恰好是这幻瘴克星。”
“再持此符,便能守心如一,直插鼠师实验室!”
“惊门会不会太困难了些?”
“这小子才刚摸到真意门槛,怕是扛不住那蚀魂的玩意儿啊。”
“呵呵,那你可就小看陈轩了。”
“况且若是扛不住,那便不配做我钟离眜的弟子。”
身为宗师他的眼光要比宗启同更透彻。
“真金需要火来炼,惊门幻瘴不是什么绝路,只是磨礪神魂的第一块磨刀石罢了。”
他的视线看向陈轩。
“你可敢啊?”
看得出他和宗启同都把这次行动视为对他的磨礪和考验。
不敢杀杀杀,那还练个锤子?
陈轩对於这个决定非常满意。
別人杀戮单纯为了磨礪,他去杀戮那可是有实打实好处的。
“弟子求之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