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在狭窄的管道內形成了一阵诡异的迴响。
不断衝击著耳膜,让他的心神也一阵荡漾,出现了些微的恍惚感。
“吱吱吱…”
只听一阵尖锐的鼠叫紧隨其后传来。
数道灰影带著腥风,从管道上方垂下的血肉帘幕中扑杀而下。
它们体型远超普通老鼠,已经接近半人高了。
而且四肢全都处於异化状態。
它们的利爪在淡绿色的萤光下泛著冷芒。
那赤红的鼠眼中满是嗜血的疯狂。
其中最大的那头正是血肉飞升邪教製造出的邪鼠剥皮者。
陈轩的眼神毫无波动。
腰间寒芒一闪,杀鱼刀化作一道银线。
以剖腹式精准地切开扑来的邪鼠相对柔软的胸腹。
只见刀尖顺势向上一挑,內臟就混著污血飆射。
隨后又是一记冲拳將另一头凌空扑来的邪鼠轰飞了出去。
他的身形异常灵活,桩功带来的下盘稳固和连环步的灵动在此时完美结合在一起。
他避开飞溅的血肉和利爪,即便在湿滑的菌毯上也依旧稳如磐石。
【杀生邪鼠剥皮者】
【命阶差距影响,可汲取的生煞减少】
【生煞+1538。71】
【杀生邪鼠异鼠】
【生煞+242。05】
……
即便算上减损,整体的生煞收益依然可观。
而以他当前的属性和武道基础,灭杀那些剥皮者不比原来踩死一头小老鼠困难多少。
而在原处的岔路口。
钟离眜又缓缓从死门中踱步退出。
然后老神在在的於外边坐下。
前边的管道里满是生物感应器,他若是硬生生的杀穿死门只怕鼠师会立刻逃跑。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从死门进去。
如果要玩莽夫战术的话,那他的精准情报岂不是就白打听了。
他就坐在这里,安心的观察伤门和惊门內的动静。
等待最適合他出手的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