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菌质的血肉连同后边的混凝土管壁都像是承受了一发炮击那样轰然炸裂。
受此影响,整个管道的菌壁都微微痉挛了起来。
陈轩一鼓作气,对著两侧的菌壁不断地重拳出击。
他打算吸引来更多的邪怪。
……
此刻。
管道深处的鼠巢。
鼠师那乾枯的手爪似乎要將控制台的边缘给捏碎。
可以看到六颗浸泡在绿液里的人脑,通过特殊的管路嫁接在了他后脖颈上。
那些人脑都在微微震颤,生物屏上的冷光映著鼠师夸张的脸庞。
上面正在播放著数个画面。
有当日隧道爆炸前的復盘,还有在城西隔著老远对震山堂的窥探。
“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
鼠师神经质地伸出尖爪刮过生物光幕,隨即发出了一道令人感到牙酸声响。
他的复眼中闪烁著代表焦虑的红光。
“仿生人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他百思不得其解,猛地踹开脚边一具残缺的鼠尸。
腥臭的体液溅上了他那件白大褂的下摆。
“嘀嘀嘀!”
突然,一阵阵蜂鸣打破了这里的沉寂。
莫名出现的警报像是一把锥子,狠狠地捅进了鼠师那紧绷的神经当中。
控制台上的生物光屏中驀然亮起了两道红点。
分別是惊门和伤门所对应的甬道。
其中前者,代表陈轩的光点正以惊人的效率进行破坏。
神经感应器捕捉到他用沉桥冲拳轰碎了菌壁的瞬间,一切都在衝击中呈放射状爆开。
“是他!”
“他找到了这里来!”
鼠师还没有能力探知市中心的情报。
那里臥虎藏龙,有许多强者坐镇。
所以他不知道陈轩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只是看出了他的体魄又有了显著提升。
而在另一边的伤门岔路中,宗启同正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波纹。
伏虎拳的刚猛劲力在狭小空间激盪。
五头试图合围的装甲鼠刚扑上去,下一秒就像布袋般倒飞了出去。
血雾在生物眼球捕捉的画面中糊成一片猩红扇形。
而远在岔道外的阴影里,钟离眜原地盘坐。
掌心中多了个青铜罗盘悬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