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地方本就透著蹊蹺。
想到这里,他索性跟老宗和老钟都报备了一下。
这两位师父都晓得他能从工作中悟出武技。
对於他提出要找个班上的行为虽不理解但也没有太反对。
不过具体的工作场所要经过老钟的审核。
在发了报备信息后,陈轩决定回南郊出租屋那边看看。
肖凯就住在原来出租屋的隔壁,或许能问到些情况。
向宗启同报备后,他就开著一辆武馆备用的六菱宏光麵包车,回到了南郊。
熟悉的破败景象下,空气中似乎永远瀰漫著灰尘和陈腐的气息。
他將车停在老楼下,抬头看了看自己曾经租住的那扇窗,又看了看隔壁肖凯的窗户。
那里窗帘紧闭,毫无生气。
上楼后敲了一会儿门,却无人响应。
这个点儿是午后,对方应该在屋子里啊。
於是陈轩决定先去找房东李老头。
一段时间没见,李老头依旧叼著廉价捲菸。
腰间钥匙串叮噹作响,正在外边跟附近的街坊下棋。
“李叔。”陈轩招呼。
李老头抬头,眯眼看了他一会儿才认出来。
“哦,是你小子。”
“你留个字条就搬走了,现在混出头了?”
陈轩如今的衣装整洁,吃喝用度都不用发愁。
老钟每个月还会给他一笔数额不低的生活费。
李老头的语气谈不上热情,但也没有嫌弃。
“托您的福,找了个正经活路。”
陈轩笑了笑,递上一条路上买的香菸。
这是李老头以前常抽的牌子。
“李叔,跟您打听个事。”
“住我原来隔壁那个戴眼镜的小哥,叫肖凯的,最近您见过吗?他好像也在华兴肉联厂上班。”
李老头接过烟,脸色没什么变化,但眼神里多了点別的意味。
他嘬了口烟,缓缓吐出。
“肖凯?那个四眼小伙子啊…有几天没见著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
“你搬走之后大概三四天吧,他就没回来过。”
“屋里灯一直黑著。”
“我起初也没在意,这种单身租客,有时候厂里加班,或者去网吧包夜,几天不见人也正常。”
“但这都快……我想想,今天是第十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