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启同喘了口气,轻声解释道。
“用的是特製的点50马格南猎象弹,装药量加大了,弹头是特製的高密度合金。”
“別说一般生物体,就算是披著重甲的傢伙,近距离挨上一发也得掉层皮。”
“强骨境的武师在百米开外还有躲过的机会,而在一定距离內,武师的反应力没有子弹的出膛速度快。”
“至於后坐力…嘿,你自己掂量吧。”
“弹巢內一共有五发子弹,虽然有快速换弹器,但在紧急时刻你未必有换弹的机会,自己省著点用,关键时刻保命。”
陈轩掂了掂这把小手炮,倒是感到莫名的有安全感。
隨后老宗大致跟他讲解了一下击发、瞄准和换弹的技巧,就让他自个儿玩去了。
反正武者的掌控力强,陈轩的悟性也不弱。
正所谓枪法也是法,弹道也是道。
老宗给他这玩意儿傍身,看来对这次探查也並非完全放心。
或者说,是对可能出现的高强度衝突做了准备。
毕竟陈轩已经被他打上了“事儿精”的標籤。
他就是典型的不去找事,事也会来找他的体质。
姜禾瞥了一眼那把手枪,眉头轻轻蹙了一下。
似乎对依赖这种火器有些不以为然。
但並未出言反对。
旧武派虽然以自身武道为根本,但也不排斥在特定情况下使用工具。
毕竟枪械也是武器的一种。
武者选择徒手的终究是少数。
总归要有那么几样趁手和擅长的兵器傍身。
“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吧。”
“白天和晚上对於老城郊外的行动来说没有任何区別。”
姜禾转身就朝外走,看起来雷厉风行。
陈轩將m500装入枪套別在侧腰,用外套遮了遮,隨后快步跟上。
宗启同站在院中,望著两人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胖脸上掠过一丝忧虑。
只是隨即就被疲惫取代。
他咳嗽了两声,慢慢走回屋內。
外边,临街的地方停著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线条硬朗,底盘很高,轮胎也很粗大。
姜禾拉开驾驶座车门,率先坐了进去。
陈轩很自然地坐进了副驾驶。
车內很乾净,没什么多余的装饰,只有一股淡淡的机油气味。
中控台上方固定著一个造型奇特的方形设备,不过正处於熄屏的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