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轩心中微动。
“杀出来的?”
“不然呢?”
姜禾收回目光,看向他。
“你以为那些財团门阀都是善男信女?”
“他们会好心留几块地给旧武?”
“无非在拼杀之后权衡利弊,不得不做出一定程度的让步罢了。”
“外边有各种各样的赛事——武道联赛、生死擂、资源爭夺战…”
“名义上是竞技活动和牵扯甚广的赛事节目,但实际上就是各个利益团伙分配利益、划定地盘的方式。”
“谁拳头大,谁就能拿到更多。”
“平海市这几座老城,就是旧武派在之前的赛事中贏来的。”
“单次存续期5年。”
“所以……”
陈轩若有所思。
“在这些老城里搞事的,本质上是在侵害旧武派的利益?”
“没错。”
“治安署为什么配合我们?”
“因为旧武派和当地治安署高层有协议。”
“老城的秩序,旧武派要维护,治安署提供官方层面的支持。”
“那些財团门阀想在这里偷偷搞试验场、挖基因样本、培植势力,就是在挖旧武的根。”
她的语气变得凌厉起来。
“在老城里对付这些鬼鬼祟祟的傢伙不用顾忌。”
“只要你本事够,那么杀了也就杀了,打残就打残了。”
“旧武派现在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
“毕竟產业都快被蚕食光了,再不摆出拼命的架势,那些財团只会得寸进尺,把旧武最后这点基本盘都吃干抹净。”
陈轩忽然明白了很多事。
他明白了为什么宗启同敢带他去端邪教窝点,为什么钟离眜让他高调行事,为什么姜禾出手如此果决。
旧武派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
再退,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包括旧武內部几个不同方向的尝试也只是为了存续和发展。
但在老城,面对侵害就要以最激烈的方式反击。
用鲜血和拳头告诉那些財团门阀:这块地,你们碰不得。
“当然,明面上还是要讲规矩的。”
姜禾补充道,语气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