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技赛只剩不到三个星期,严煌需要儘快突破…”
“急功近利,只会毁了他。”傅九渊打断道。
“你之前植入虬龙-1的时候,同步率卡在85%整整两年,后来是怎么突破的?”
“如果当时强行冲关,你现在就死了,即便是现在你也还是卡在了气血瓶颈上。”
“只是换取到了同阶不败的实力而已。”
“强骨之上就是蕴脏凝髓,此为內在造化,一境一天堑。”
“境界差距要比前四境之间大得多。”
司徒厉语塞起来。
他之前確实差点因为急於求成,导致植入体与神经接驳失败。
在床上躺了半年才缓过来。
“竞技赛固然重要,但严煌是我们赤血堂这一代最有可能突破完美同步率的种子。”
“未来更加重要。”
傅九渊转身,缓缓走向观察室外。
“传统派有钟离眜那个老顽固新收的弟子,中间派有林驍,我们要有严煌。”
“这三个孩子,会在竞技赛上碰面。”
“那將是洪门在平海市內的三个派系堂口,也是三条道路的正面碰撞。”
“我要严煌贏。”
“但不是靠透支潜力,冒著身体崩坏风险换来的惨胜。”
“这样就算贏了,也会遭人詬病。”
“我要他,以碾压的姿態,告诉所有人我们选择的道路,才是正確的。”
傅九渊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
司徒厉站在原地,看著老者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又回头看了眼训练区內正在接受治疗的严煌。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碾压吗……”
“也好。”
“就让这场竞技赛,成为赤血堂登顶的踏脚石吧。”
……
翌日。
城西,震山堂。
陈轩刚结束今日的吐纳淬炼。
准备开始练习桩功、拳法、步型、桥手和刀法。
沉山刀被他放在旁边。
他已经用麂皮擦去了刀身上此前挥砍练习时留下的污渍。
“宗老师,竞技赛的具体规则出来了吗?”
“大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