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堂的其余三位弟子也就是走个过场,在半决赛前同堂口的弟子不会相遇。”
陈轩快速扫过资料,將关键信息记在心里。
“宗老师,竞技赛允许用兵器吗?”
“允许。”
宗启同点头。
“但必须是未开刃的练习兵器。”
“沉山不能带,我已经为你申请了制式朴刀,重量和手感跟沉山差不多。”
“其实用不用兵器对於你的战斗力影响不是很大。”
这几个月陈轩每日打拳的行为他都看在眼里。
陈轩微微頷首。
制式朴刀也够用了。
反正这场比赛对他而言也只是走个过场。
希望对手不要凉的太快,最好能撑个两三回合,要么就太没意思了。
“对了。”
宗启同忽然想起什么。
“姜丫头让我带句话给你。”
陈轩抬头。
“她说期待在强骨境乃至蕴脏境的赛场儘快看到你。”
陈轩笑了笑,没说话。
宗启同拍了拍他的肩膀。
“早点休息,明天我陪你去。”
“是。”
……
翌日,清晨。
平海市体育馆。
这是一座占地极广的现代化建筑,外形如展翅的巨鸟,通体由银灰色的合金和玻璃幕墙构成,在晨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
所谓的一號主擂台位於建筑的正中间。
那是一个直径五十米的圆形擂台,地面铺著特製的黑色记忆合金。
据说能承受蕴脏境武师的全力轰击而不会彻底损坏。
擂台周围是阶梯式的观眾席,足以容纳五千人。
此刻,观眾席上只坐了不到五分之一的人数。
毕竟这只是一场洪门堂口之间的內部选拔。
赛事热度不高。
再加上老城独特因素的影响,观眾数量並不多。
除了三个堂口的弟子和家属,就是平海市武道圈的人前来观战。
旧武洪门內部的明爭暗斗,在平海市早已不是秘密。
別说“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洪门內部还有分歧”这种话。
要知道爭斗是人类亘古不变的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