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才上山回来,把野猪肉换了钱,甚至还到皮毛加工厂上交了几十张皮子,原本杜大强想着,这小子肯定会借口歇了,十天半个月都有可能。
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这小子就又上山了。
“一共弄了多少只狍子?”杜大强问向脆狗子。
“一共四只,两只让二叔给打死了,活的两只已经让人买走了。”
好家伙,四只傻狍子。
杜大强倒吸了一口凉气,虽说这玩意脑袋有泡,可也不是想捉就能捉到的。
听说在杜建国的帮助下,脆狗子这回一下子就赚了三十多块钱,所以才买这些东西来孝敬自己,杜大强思索一番后,便将东西收了下来。
“脆狗子,以后跟着你二叔好好干。虽说现在他让你养狐狸崽子,可路数宽着呢,你二叔以后需要人手的地方多了,你也往他跟前凑,只要上进,他肯定是会提携你的。”
脆狗子点点头:“是,大爷爷,我知道了。”
他望着杜大强,又带着几分疑惑开口:“大爷爷,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我?”杜大强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你讲。”
“我二叔打猎一直都这么厉害吗?还有他那枪法是您教的吗?”
杜大强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哪有那本事,我就是一庄稼汉,这些营生都是你二叔自个琢磨出来的。”
脆狗子挠了挠头:“那我二叔以前是啥样啊?我想找他以前的路子学一学,说不定以后我也能有我二叔一半厉害呢。”
“你二叔以前啥样?”杜大强愣了一下,怅然笑了出来,“脆狗子,你可不能跟你二叔以前学。你二叔以前是村里的二溜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你要是跟他学了,你爷爷怕是两个巴掌就把你抽晕过去了。”
“二叔以前是二流子?”脆狗子愕然张大了嘴。
虽说他也是小安村长大的,可跟杜建国一家来往不多,自然不清楚杜建国以往的旧事。
再加上家里的老汉又不是个多口舌的人,可以说,直到真正亲近杜建国之前,他对自己的二叔印象都是模模糊糊的。
杜大强点了点头道:“怎么说呢,大爷爷给你举个例子。以前你二叔在外面跟人混的时候,我是真动过用根绳子把他吊死的念头的。”
……
这话慢悠悠传到门外,正提着几斤狍子肉打算敲门进去的杜建国,好巧不巧听到了,不由得面色一惊。
敢情这老不死的还动过这种念头!幸好没让他得逞。
杜建国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敲响房门走了进去,一脸委屈又无奈地说道:“爹,您能不能在小辈面前给我留点面子?您这么说,往后让脆狗子怎么看我?”
杜大强一瞪眼道:“咋了?自己以前做的事,还不让别人说道说道了?”
杜建国笑道:“哪能呢,您随便说,您是亲爹,您说啥就是啥。”
说着他把手里的狍子肉放在了桌子上,拎起肉块说道:“爹,这是狍子肉,这玩意不好弄,您让我娘好好做一下,别把这玩意做难吃了。”
狍子肉虽然号称瘦肉之王,脂肪含量极低,是不可多得的滋补营养食材,可也正是因为瘦肉太多的缘故,这玩意吃起来肉质很柴,很难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