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杜建国觉得赤尔察迟这个人不怎么样,但是不得不说,人家打猎方面确实不含糊,关于猎物出没的点记得非常好。
在抓到第一只狍子后,没过半个小时,林间又传来狍子发情急切的吼叫声。
又来一只。
阿郎有些兴奋:“哎呀师傅,这下子真是跟对了,要是不来还不知道这地方有这么多狍子呢。”
杜建国低声道:“正好赶上狍子发情了。要不然平时咋着都没有这么顺利的。不过今天咱们肯定是收获不小的。把这个点记一下,等咱狩猎队来北山打猎时,也可以在这开开口,看看能弄几只狍子啥的。”
“来了来了!”吉吉木有些激动地对两人道。
“这只让我来!”阿郎主动请缨。
几人静静地等待狍子靠近,突然阿郎猛地扑在了狍子身上。
这只狍子比第一只要警惕多了,一见有人,立刻慌张地张开嘴喊叫了起来。
“艹,别叫啊你!”
阿郎怕这傻狍子把远处的人给吵醒了,急忙挥起拳头砸在了狍子的头上,结果没收住劲,竟然将这狍子活活给打死了。
看着眼前断了气的狍子,吉吉木差点被这小子给气死,一巴掌便扇了上去。
“就不知道劲少一点,现在可咋整?倒让你给干死了,糟践东西。”
阿郎委屈道:“我也没想到这玩意这么脆啊。我就给了他两锤,爹你也别吼啊,有本事你给我活捉上一个。”
吉吉木道:“我没那本事就不揽这活。你说说你,非得逞这个能,让你师傅来多好。”
父子两个愈吵愈烈,言语也过激了起来。
杜建国在一旁忙着劝着。
但最遭罪的还不是他,而是睡在不远处的顾三。
顾三心里清楚自己这算是背叛了赤尔察迟,躺在地上辗转难眠,担忧被发现该怎么收场。
这时林子那头隐隐约约传来争吵声,不用多想,顾三都知道是杜建国那群人。
他娘的,你们他妈也太嚣张了吧?
偷摸抢狍子也就算了,吵啥吵嘛?
另一边,赤尔察迟手下另一个小弟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瞧见顾三还醒着,揉了揉眼睛道:“顾三,你听见啥动静没有?我咋感觉像是有人在吵架?”
顾三慌张道:“哪有人呢?你听错了。”
“听错了吗?可我咋感觉现在还有声响呢?”
“哎呀,你这就是没睡好。行了,别他娘废话了,赶快睡吧,等明天起来还要好好抓狍子呢,别让族长骂你。”
听着那边再没传来说话的动静,另一个跟班半点疑心都没生,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原来是听错了,看来得赶紧睡踏实,别明天一早真被骂了。”
年轻后生沾床就睡,前一秒还在跟顾三搭话,转眼就睡得人事不知,呼噜声震天。
顾三暗自叹了口气,还好醒过来的是个没心眼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