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儿子的每一句质问,都像是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
张若然把两个孩子往后推了推,示意他们別说话。
她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直视著李泽的眼睛。
周围的人来人往,似乎都成了背景板。
“李泽。”
张若然的声音很轻,却很冷:
“十八年了。”
“你怎么就不能死在外面呢?”
这话听著很绝情。
但李泽却能从她微微发红的眼眶里,看到那压抑了十八年的委屈。
李泽看著她,突然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我要是真死在外面了,你不得伤心死?”
张若然冷笑一声:
“你想什么呢?”
“在我心里,我早就把你当成一个死人了!”
“每年清明节,我都会在心里给你烧点纸,当是祭奠那段餵了狗的青春。”
李泽並没有生气,反而点了点头:
“只要你还能想起我,哪怕是烧纸也行。”
张若然看著他这副没皮没脸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李泽,你还是这副德行。”
“这么多年,你知道我一个人带大他们有多不容易吗?”
“你倒好,当初为了外面的女人,留下一封信说走就走!”
“现在有钱了,玩够了,想回来找个家养老了?”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李泽收起了笑容,变得严肃起来。
他看著张若然,非常认真地说道:
“若然,不是这样的。”
“我有我的苦衷。”
“当年我不走,我就真的会死。而且,我从来没有为了別的女人。”
“我发誓,我离开你绝对不是因为女人。”
“我不信!”
张若然回答得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