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接著,李梦璃话锋一转,语气里带著几分埋怨:
“不过爸,你也太没人情味了。”
“就算是为了赚钱,就算生意出了岔子。”
“这十八年来,你怎么就不知道打个电话,或者写封信回来呢?”
“哪怕报个平安也好啊。”
“你知道妈等你的电话等了多少年吗?”
李泽苦笑一声,这个漏洞他也早就想好了补丁:
“我联繫过啊,怎么没联繫过。”
“刚到那边的前几年,我天天往国內打电话。”
“可是你妈那个號码,早就成了空號了。”
“我想写信,可是那时候为了躲债,我不停地搬家,连个固定地址都没有。”
“再加上那时候通讯不发达,我又在国外,根本联繫不到国內的朋友。”
“彻底断了联繫,我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就是没办法啊。”
李梦璃想了想,点了点头:
“也是。”
“那时候妈带著我们从农村搬到汉市,又从铁皮棚搬到出租屋,手机號確实换了好几个。”
“而且那时候跨国电话確实难打。”
虽然理由有些勉强,但好歹逻辑上说得通。
善良的李梦璃选择了相信。
车里的气氛稍微轻鬆了一些。
李梦璃看著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又看了看这辆虽然低调但坐著极其舒適的豪车。
她的好奇心又冒了出来。
她转过头,眨巴著大眼睛,一脸八卦地看著李泽:
“爸,既然你说你在那边拼了十八年。”
“那看刚才在火车站那群保鏢的排场,还有你现在开的这辆车……”
“虽然这车看著不如那些跑车拉风,但我刚才搜了一下,这也是几十万的好车呢。”
“而且刚才那个给你送车的墨镜大叔,对你那么恭敬。”
李梦璃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问道:
“爸,你这十八年,到底赚了多少钱啊?”
“有没有一个小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