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静静地听著,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著。
抑鬱症。
这確实是个很棘手的问题,很多人不理解,以为是矫情。
但其实那是一种很痛苦的生理病变。
不过,这对李泽来说,並不是绝症。
他在美利坚的时候,顺手收购了一家顶级的生物医疗公司。
这家公司最近刚好研发出一种针对重度抑鬱症的新型特效药。
配合那种深度的神经调理疗法,治癒率非常高。
目前这种药还没有在国內上市,但在国外的高端医疗圈子里已经很有名了。
李泽看了看一脸愁容的大哥,並没有急著把这话说出来。
毕竟他刚把自己的人设定义为“赚了点小钱的回国华侨”。
要是突然说自己有能治好疑难杂症的特效药,未免有点太玄乎了。
李泽只是点了点头,跟著附和了一番孩子们不容易、家长要多关心之类的话。
但在心里,他已经默默记下了这件事。
等这次过完年,找个合適的机会,哪怕是编个理由,也要把那个特效药弄过来给子萱试试。
或者乾脆安排大舅一家去美利坚旅个游,顺便把病给治了。
这也算是他这个消失了十八年的姑父,给张家的一点弥补吧。
……
就在男人们在屋里长吁短嘆的时候。
院子外面的空地上,又是另一番景象。
今晚的月亮很圆,掛在树梢上,把这片乡村照得挺亮堂。
周围很安静,只能听到远处牛棚里偶尔传来的几声牛叫,还有鸡窝里母鸡挪动身体的“咯咯”声。
张若然披著那件旧羽绒服,站在田埂边上。
李梦寒和李梦璃一左一右地站在她身边。
李梦寒踢著脚下的土块,一脸倔强地说道:
“妈,我刚才就想说了。”
“我不管他在外面赚了多少钱,五百万也好,五千万也罢。”
“我绝对不接受他的任何帮助。”
“我一个人在学校也能打零工,而且寒暑假我也可以送外卖。”
“等到大三我就能去实习赚钱了。”
“学费和生活费我马上都能自己负担了,我不需要他的臭钱。”
“我就要让他看看,没他这个爹,我们照样能活得好好的。”
听到这话,旁边的李梦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抱著胳膊,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著弟弟:
“哎哟,咱们家的小男子汉真有骨气。”
“行啊,弟弟你不跟我抢,那我就一个人有两份钱了。”
“到时候我拿他的钱买好看的衣服,买新款的包包,到处去旅游,去吃大餐。”
“你就搁家里啃馒头,看著我朋友圈羡慕去吧!”
说到这儿,李梦璃转过头,拉著张若然的手摇晃著:
“然后啊,我还要用爸爸给我的钱,给妈妈买好多好多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