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跟我装傻充愣?”
“你以为我不提,这事儿就没有发生过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名字:
“你还记得白浅月吗?”
听到这个名字,李泽愣了一下。
白浅月?
这个名字,对於现在的他来说,简直就像是上个世纪的记忆一样遥远。
他在脑海里搜索了好一会儿,才终於把这个名字和一张有些模糊的脸对上號。
“白浅月……”
李泽皱著眉头回忆道:
“这个名字我还有些印象。”
“那不是咱们大学时候的那个学妹吗?”
“你提她干嘛?”
看著李泽那副看似迷茫,实则在她眼里全是“演戏”的表情,张若然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呵呵,我就知道你还记得。”
“也是,她长得那么漂亮,家里又有钱,对你又是一往情深,你怎么可能不记得?”
李泽感觉张若然这话里的醋味和火药味太浓了,这明显是误会大了啊。
他赶紧摆手解释道:
“不是,若然,你听我说。”
“当初那个白浅月,確实是单方面对我有点意思,这我不否认。”
“但是咱们结婚之前,我不就跟你澄清过了吗?”
“我对她一点那方面的意思都没有,那就是她剃头挑子一头热。”
“后来大四的时候,我都躲著她走,跟她早就没联繫了。”
“我离开这事儿,跟她真的一毛钱关係都没有啊!”
李泽觉得自己比竇娥还冤。
一个十八年前的陈年旧醋罈子,怎么现在还被打翻了?
张若然看著他急於辩解的样子,眼神更加冰冷:
“没关係?”
“如果没关係,为什么你们两个会在同一天消失?”
“你说什么?!”
李泽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同一天消失?”
张若然看著他震惊的表情,以为他是被戳穿了谎言后的惊慌,於是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断。
她语气淒凉地说道:
“是啊,多巧啊。”
“你留下一封信走的那个早上,白浅月也不见了。”
“她去哪里了?”
“一开始我也没把这两件事联繫在一起,毕竟你们早就没联繫了。”
“可是直到两年后,我遇到了一个大学同学。”
“他告诉我,白浅月也是那天去了美利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