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手艺没退步啊,还是当年的味道。”
两人一边喝一边聊。
聊著聊著,李泽隨口问道:
“对了哥,嫂子呢?还有大娘呢?怎么没见著人?”
李国庆端著酒杯的手顿了一下,眼神稍微暗淡了一些。
他苦笑了一声,说道:
“你嫂子……前年得病走了。”
“我妈也是去年冬天没熬过去,也走了。”
“现在这个家啊,就剩我一个糟老头子咯。”
李泽手里的筷子停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虽然在笑,但眼神里透著孤独的堂哥。
记忆里,嫂子是个特別泼辣但也特別热心肠的女人。
大娘更是看著他长大的,小时候没少给他塞馒头吃。
没想到这一別十八年,竟然已经是物是人非,阴阳两隔。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悲凉涌上心头。
李泽放下筷子,轻声说道:
“哥……对不起,我不知道。”
“节哀。”
李国庆摆了摆手,把杯子里的酒一口闷了,哈了一口酒气:
“害,说这些干啥。”
“生老病死,那都是命,咱们这种土里刨食的人,看开了也就那样。”
“人走了是正常的,活著的人还得好好活不是?”
他不想让气氛变得太沉重,赶紧转移了话题:
“不说这些丧气话了。”
“说说你吧,泽子。”
“你刚才说你在外面做生意,现在到底是个啥情况啊?”
“我看你那车,还有那派头,公司应该不小吧?”
李泽想了想,决定还是低调一点,別把老实巴交的堂哥给嚇坏了。
他一边给李国庆倒酒,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
“也就那样吧。”
“当年跟朋友去美利坚,运气好,赶上了几个风口,发了笔財。”
“现在开了家投资公司,手底下有些產业。”
“规模嘛……大概有个几亿的资產吧。”
“咣当!”
李国庆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
“多……多少?!”
“几个亿?!”
刚才在外面,虽然李梦璃喊过要把村子买下来,但李国庆只当是孩子话。
现在听李泽亲口说出来,那震撼力简直是核弹级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