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十八年没见,你都要把界限划得这么清清楚楚,生怕沾上我一点是不是?”
白浅月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带著几分淒凉:
“我怎么会这么想不开,给你发简讯,让你来见我。”
“我其实早应该明白的,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说著,白浅月站起身来,理了理身上的旗袍,背对著李泽下了逐客令:
“行了,我想听的都听到了。”
“你走吧,慢走不送。”
白浅月的表情很冷,也很决绝,仿佛多看李泽一眼都会让她心痛。
李泽见状,也站了起来。
但他並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盯著白浅月的背影问道:
“我走之前,还有一个问题必须问清楚。”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机號的?”
“如果不搞清楚这个,我睡觉都不踏实。”
白浅月转过身,隔著面纱看了李泽一眼,语气平淡:
“李泽,你在国外的能量是很大,你是世界首富。”
“但这里是龙国。在龙国的这片土地上,没有人能够真正做到只手遮天,你一样,我也一样。”
“不过,对於我来说,想要知道一个人的联繫方式,还是易如反掌的。”
她往前走了一步,看著李泽的眼睛:
“你放心,我对你,还有你的那个宝贝家庭,没有任何的恶意和威胁。”
“我费劲心思弄到號码给你发消息,真的只是单纯地想要见见你而已。”
“呵,”白浅月突然冷笑了一声,“只是现在看来,我还是错了,这一面不如不见。”
听到对方保证没有威胁,李泽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半。
他看著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白浅月,这么多年了,你到底经歷了什么?”
“我总感觉,你现在的样子,跟当初那个单纯的学妹相比,变了许多。”
那种气场,那种说话的方式,绝对不是一个当初的傻白甜能有的。
白浅月听到这话,透过面纱似乎是笑了一下:
“你能问出这个问题,我很意外。”
“我意外在於,一个在国外呼风唤雨的世界首富,是怎么能够问出这么天真的问题的。”
“十八年啊,李泽哥。”
“时间能改变很多事情。沧海都能变成桑田,更何况是人呢?”
“虽然时间好像並没有改变张若然在你心里的位置。”
说到这儿,白浅月似乎有些累了,她摆了摆手: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我的態度也摆在这儿了。”
“你可以走了,我还有事要忙。”
李泽看著白浅月。
儘管他心里还是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