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笑著把一箱红酒提下来,说道:
“若然,这你就不懂了。”
“我这都十八年没见了,又是从国外回来的海龟,不带点洋货怎么能行?”
“再说了,在老一辈心里,东西越稀罕,包装越洋气,那就代表越贵重。”
“我带这些东西去,那是给足了他们面子,也表示我看重咱们这门亲戚。”
张若然摇了摇头,虽然嘴上嫌弃,但眼里还是带著笑意:
“行吧,我也是服了你了,歪理一套一套的。”
“不过你这次也是真的破费了,这一车东西得不少钱吧?”
李泽摆了摆手,一脸轻鬆:
“哪里哪里,没有的事儿,这点钱算什么。”
正在旁边帮忙搬东西的李梦璃插嘴道:
“是啊妈,你就別替爸心疼钱了。”
“对於现在的爸来说,钱只是一串数字而已,花不完的。”
张若然白了父女俩一眼,打趣道:
“那照你们这么说,你爸咋不直接带一车金条回来当年货?那不是更贵重,更显眼吗?”
李泽摸了摸下巴,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也不是不行。”
“要是若然你喜欢,明年初二我就拉一车金砖过来。”
张若然被逗乐了,伸手推了他一下:
“去你的!算了吧!”
“你要是真带一车金子,得把別个嚇死,还以为你是去抢金库了呢。”
一家人说说笑笑,气氛格外融洽。
收拾好东西后,李泽开著车,载著张若然,开始挨家挨户地去给张家的长辈和亲戚们拜年。
……
另一边。
汉市,平安里社区。
此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戴余茜正在家里陪爸妈看电视,手机突然响了。
是宋浩打来的。
她赶紧拿著手机跑到阳台上接听:
“餵?怎么了?”
电话那头,宋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懒散:
“茜茜,你在家吧?我现在就在你家楼下,你下来吧。”
“咱们现在就去逛街,顺便中午吃个好的,我给你好好赔个不是。”
戴余茜一听,顿时急了:
“什么?你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