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着走啊,难道胡大人可是有心虚之事?”苏白知道他急着回去干什么,与勾结之人有事要谈。
“什么虚心之事,本大人向来磊落,只是家里有客,外加我身体不适想要回去,苏军师还有阻拦不成?苏军师可是受陛下宠信,又有功在身,那也不能如此蛮横无理吧?那架轰炸机的确是让我开了眼界,甚至还让我很是震惊,可你也不用一直追着我不放吧?莫非你是陛下派来的人,想要来试探我什么,也便细细地说来不必藏着掖着。”
胡惟庸凛然而站,目光看向远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给人一种执拗的意味。
苏白轻挑眉角,收回宝石扇子,“胡大人这是误会了,我不是想要有意拦着胡大人的,在下只是想要跟你说说话罢了,若是大人很忙,那就先行吧,我来找你也不是没事的,大人也知道大明有了最先进的武器,外敌不敢再侵入,若是大人能安分守己,今后我定不会为难大人的,这个轰炸机也只是刚开始,以后我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今后我保不齐还会用到胡大人,一起做对于大明有功的臣子不好吗?”苏白望向胡惟庸的眼睛,他今日一言,胡惟庸最好听得进去,否则他有的是办法来应对他。
衣袖中,胡惟庸的手早就攥在了一起,有的话,他还分不清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警醒他?
制造一架轰炸机才只是刚开始?
胡惟庸不敢确定这个苏白还有什么本事。
“那自然是好,苏军师若是用得上本大人,本大人肯定出手帮助,话已至此,苏军师要是没有什么说的,我就先行了。”
苏白只是点了点头。
胡惟庸愤愤地抬脚离开。
休息了这么多日,苏白也不能总闲着。
那就先去见见朱元璋吧。
……
胡惟庸乘上马车。
一路上都在琢磨苏白的话。
这个苏白就是在警醒自己,也好像是在劝自己,总之意思还是很多的。
“真是不自量力,你只是一个军师,还有权利管我吗?笑话……”
就这样,他终于回到自己的府上。
李善长早已在府上等他。
“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可是等了你很久,这茶水都喝满一壶,可是在路上遇上什么事?”
“来来,先坐下说。”李善长亲自给他倒茶水喝。
看着胡惟庸的脸色不大好看,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胡惟庸皱紧眉头,接过来李善长的茶水,一口气就给喝掉了。
“还不是那个苏军师,像是来给本大人作对的,他还让本大人安分守己,简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胡惟庸已经气得上头了。
只见李善长拿水杯的手抖了一下,“让你安分守己,怕不是知道你在背后做的事情?这是在有意提醒你?军师可是陛下封的,这个苏白我之前都没有见到过,所以他定是知道些什么。”
李善长越想越怕,“这可如何是好啊,不得了了。”
听到这里,李善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