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只手掐的?”
“左手。”
“那个时候右手在干嘛?”
“能干嘛,脱裤子唄,你说她怎么想的,她不挣扎让我弄一下又不会死,现在好了,搞的我也得死。”
“啪!”
“好好说话!也不看看这是哪里!”
周福不屑一顾,反而勾起了嘴角,他心里想著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是死,想说什么还不是全看自己。
“当你发现被害人李芸没有呼吸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
“我当时想的是我把她儿媳妇给弄死了,她肯定不能给我好了,索性把她也杀了算了。”
“她是谁?说清楚!”
“胡英那老娘们唄,还能有谁。”
“在你等待被害人胡英的这段时间你在被害人家中都干了什么。”
“我想著把尸体藏起来的。”
“你藏哪去了!怎么藏的!”
“我本来想把她放井里去的,放不下去,就把她抱到厕所里给剁了。”
“说清楚!她是谁!!”
“李芸~”
“你把李芸抱到厕所里后怎么了?”
“剁了。”
“用什么分尸的。”
“斧头。”
“斧头哪里来的。”
“他们家厨房门口隨手拿的。”
“分尸后呢,你干了什么。”
“把尸体丟水井里去了。”
“处理完尸体你又干什么了?”
“我把厕所的血给冲了冲,然后就在门口等著胡英回来了。”
“胡英回来后你又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