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等着,你走吧。”
戴学安无意整垮秦家,秦家老太爷和戴老太爷是有些交情的,撕破脸不至于。
“多谢戴少。”
秦轩松了口气,戴学安这个人他还是知道,只要说了这句话,他便不会再找秦家麻烦,欧阳家自然也一样。
不过他还是得赶紧回家将今天的事情告诉父亲母亲,除了戴少提的东西,有些关系该去走动走动,可不能什么都不做。
秦轩飞快的离去,自然秦浩已无人管。
看着站在一旁目露凶光的秦浩,戴学安漫步上前:“怎么很不服气?”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想必现在的戴学安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既然这么不服气,这样吧,我让人送你回秦家,我相信你父亲应该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服气。”
戴学安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秦浩心里一紧,他的理智告诉他现在决不能回秦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大哥,你变仁慈了。”
戴学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拍了拍戴学安的肩膀,活动了一下四肢。
“对于管不住第三只脚的人,不应该先把他不安分的东西给处理了吗?”
若说戴学安想一位文雅的诗人,那戴学同就是带着痞气的帅小伙。
在知晓哥哥为了保护一个女人出头时,他是惊讶的,在知道这个人就是周俊荣的媳妇时,他更惊讶。
心里甚至在盘算要是哥哥真的喜欢上一个有夫之妇怎么办?而且这个人还是欧阳的朋友,这很麻烦。
但在看到周俊荣怀里女人的长相之后,他震惊了,那张脸和他母上大人竟有七八分相像。
想到家里那位软软的母上大人,戴学同的拳头不自觉地硬了,若不是知晓家中只有他们两个孩子,他真要以为这个女人和他们有什么关系,这一刻他明白了哥哥的感受。
“你……你们想做什么……”
秦浩的语气出现了颤抖,他不自觉的想要往后退,这一刻他只想逃跑,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想干的事情,不要怕嘛,我们很温柔的。”
戴学同一步一步逼向秦浩,秦浩的目光逐渐变得无助,他看向周围的人:“保安!保安呢!都死哪儿去了?我告诉你们,要是我出事了,你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可惜没有一个人会同情秦浩,犹如他刚才想要对书亭不利时,周围无人敢动一样。
“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秦浩彻底的晕死了过去。
戴学同收起了脚一脸不屑:“还以为是个人物,没曾想这么没用。”
“保安。”
戴学同转头一喊,几个保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
“戴少。”
戴学同扫视一圈,众人都很配合地各自返回包厢,自然今晚的事没人会不要命地往外说,除非不想在京里混了。
“这些人你们处理,这个人我来处理。”
戴学同指了指旁边摔成一片的小混混,至于秦浩,戴学同嘴角上翘,他得给秦家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