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萧冷,你脸怎么这么白?”阿伟盯著他,“你也低血糖?”
“……滚。”
就在这时,办公室那边传来门打开的声音。
林鹿溪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红糖水,脸上掛著教科书般完美的微笑,敲响了那扇如同地狱之门的总裁办公室大门。
“沈总~我是小鹿,我看您脸色不太好,给您泡了杯……”
门没锁,她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下一秒。
“滚出去!!”
一声暴喝从办公室里传出来,伴隨著什么东西砸在门板上的巨响。
那是沈听澜的声音。
虽然带著明显的沙哑和中气不足,但那股子杀气几乎要透过门板溢出来。
林鹿溪被嚇得手一抖,滚烫的红糖水泼了一半在手上。
“啊!”
她惨叫一声,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办公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震惊地看著那个方向。
林鹿溪站在门口,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这次是真的哭了。
而萧冷缩在工位后面,看著那个方向,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拉开。
沈听澜站在门口。
她换了一件备用的白衬衫,头髮有些凌乱地披散著,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还没完全退去,眼尾泛著潮湿的水汽。
但这丝媚意在看到萧冷的瞬间,立刻冻结成了万年寒冰。
她扶著门框,那双眼睛越过正在哭泣的林鹿溪,越过看热闹的吃瓜群眾,精准地锁定在了他身上。
“萧冷。”
声音沙哑,带著咬牙切齿的味道。
“进来。”
“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