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办公桌前一米处,他停下。
amp;刚才在电梯里。amp;沈听澜盯著他的眼睛,呼吸有些急促,amp;你对我做了什么?amp;
她的语气不是疑问,是质问。
那种篤定的口吻,仿佛手里已经掌握了他犯罪的全部证据,就等著他坦白从宽。
amp;我什么都没做啊。amp;
萧冷一脸无辜,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个纯良的大学生。
amp;就是挤了一下……沈总,您是不是早饭没吃低血糖犯了?我抽屉里还有两条士力架,要不我去给您拿?amp;
amp;闭嘴。amp;
沈听澜咬著牙。
她绕过办公桌,朝他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声音闷闷的。
萧冷注意到她的步子迈得很小,每一步都走得很迟疑,膝盖似乎还在微微打颤。
刚才在电梯里的那波光环攻击,后劲显然还没过去。
她走到他面前,带著那股冷冽的薄荷香气,还有一种……被体温烘烤过的、淡淡的甜味。
那是她身上的味道。
萧冷屏住呼吸,后背紧紧贴著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背。
amp;低血糖?amp;
沈听澜冷笑一声,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amp;萧冷,你当我是傻子吗?amp;
她突然抬起手。
萧冷的心臟猛地停跳一拍。
她要做什么?
扇他?
挠他?
还是直接报警?
她的手伸向他的领口。
那只手在半空中微微颤抖,动作甚至有点迟缓。
amp;你的身上……amp;
她的手指勾住了他掛在脖子上的工牌带子。
蓝色的织带勒紧了他的后颈。
她用力一拽。
萧冷被迫向前踉蹌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十厘米。
他低下头,正好能看到她领口上方那段纤细白皙的脖颈,还有那根若隱若现的青色血管,正在疯狂跳动。
amp;到底藏了什么东西?amp;
沈听澜眯著眼睛,另一只手顺著工牌带子往下滑,似乎想要搜身。
这是个错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