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沈听澜跪坐在地上,额头抵著萧冷的大腿。
她的双手还死死抓著他的裤管,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萧冷低头看著她。
平时那个走路带风、眼神能杀人的女魔头,现在就像一只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猫。
她的肩膀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一声压抑的鼻音。
他动了动腿。
amp;別动……amp;
她哑著嗓子吼了一句,但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amp;沈总,地上凉。amp;萧冷好心提醒,amp;而且您这个姿势……要是让人看见了,我真的解释不清。amp;
沈听澜没理他。
她正在努力找回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她试著鬆开抓著他裤子的手。
指尖刚离开布料,她的身体就晃了一下,不得不再次抓住他的膝盖借力。
这一次,她的指甲透过西装裤的布料,狠狠地嵌进了他的肉里。
amp;嘶——amp;
萧冷倒吸一口凉气。
amp;沈总,我是您的下属,不是猫抓板。amp;
沈听澜抬起头。
她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
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里的水光更加肆无忌惮。眼尾那抹还没退去的殷红,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如果眼光能杀人,萧冷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盘刺身。
amp;扶我……amp;
她咬著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amp;起来。amp;
这是一个送命题。
扶,会有肢体接触,光环可能会再次触发。
不扶,他现在就得死。
萧冷嘆了口气,把手袖拉长,包住手掌,像个去处理核废料的专家一样,小心翼翼地架住她的胳膊。
amp;冒犯了。amp;
他一用力。
沈听澜借著力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但她的腿显然还没从刚才那波高强度的amp;按摩amp;中缓过劲来。刚站直,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又往下滑。
amp;哎!amp;
萧冷下意识地伸手去捞。
好死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