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沉默了两秒。
amp;萧冷?amp;郑凯文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吃了苍蝇,amp;你在里面干什么?沈总的声音怎么……amp;
刚才沈听澜那声尖叫,隔音再好的门估计也挡不住。
amp;沈总那是……那是气得!amp;
萧冷闭著眼睛瞎编,amp;我犯了大错,沈总正在训我呢!气得都……都发抖了!哎哟沈总您別打了!我错了我错了!amp;
为了逼真,他以此为藉口,伸手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狠狠拍了两下。
啪!啪!
清脆。响亮。
怀里的沈听澜浑身一震。
她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羞耻。
她张嘴想骂他,但一张口就是一声变调的喘息。
於是她只能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真咬。
隔著衬衫萧冷都感觉到了牙齿的锋利。
门外的郑凯文似乎被这两声清脆的巴掌声震慑住了。
amp;那……那我过半小时再来。amp;
脚步声远去。
萧冷长出了一口气,感觉背后的冷汗已经把衣服湿透了。
amp;沈总,敌人撤退了。amp;
他拍了拍沈听澜的后背——儘量用手背拍的,amp;您可以……鬆口了吗?amp;
沈听澜鬆开了牙齿。
她在他的白衬衫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半圆形口水印。
她推开他。
这一次,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跌跌撞撞地退到了办公桌后面,一屁股瘫坐在那张宽大的老板椅里。
她双手抱胸,把自己缩成一团,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气。
那一头平时一丝不苟的黑髮,现在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白衬衫的领口有些歪了,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边。
她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嘴角,那是刚才失控时流下的痕跡。
amp;滚。amp;
她指著门口,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amp;沈总,其实我可以解释……amp;
amp;滚!!!amp;
这一声虽然哑,但气势回来了。
萧冷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跑到门口,他手都搭在门把手上了,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冷得掉渣的声音。
amp;等等。amp;
他僵硬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