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步频,这种气场。
萧冷太熟悉了。
沈听澜。
她大概是稍微恢復了一点体力,准备去那个该死的会议室开会。
脚步声越来越近。
只要她转过那个弯,就能看到洗手台前的这一幕:
衣衫不整的萧冷。
跪在他面前、抱著他大腿、面色潮红、正在娇喘的林鹿溪。
加上他脖子上的牙印。
完美的闭环。
他已经能想像明天的公司头条了:
《震惊!实习生脚踏两只船,公司走廊公然选妃!》
《女总裁与实习生与绿茶学妹的修罗场!》
萧冷低头看著林鹿溪。
amp;鬆手。amp;他咬著牙,压低声音,amp;沈总来了。amp;
听到amp;沈总amp;两个字,林鹿溪浑身一抖。
求生欲让她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
她猛地鬆开手,手脚並用地往旁边爬了两下,试图躲进旁边的女厕所。
但光环的后遗症显然还没过去。
她刚爬了两步,就在平地上左脚绊右脚。
amp;哎哟!amp;
她整个人呈amp;大amp;字型趴在了地上。
裙子掀起了一角。
与此同时——
沈听澜转过了拐角。
她手里拿著那个刚才差点要了萧冷命的保温杯,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去,神情冷若冰霜。
然后。
她停住了脚步。
视线缓缓下移。
落在趴在地上的林鹿溪身上。
又缓缓上移。
落在靠在洗手台边、双手举起、一脸生无可恋的萧冷身上。
空气凝固了。
连水龙头滴水的声音都变得震耳欲聋。
沈听澜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过一道寒光。
amp;看来,amp;她的声音冷得像在嚼冰块,amp;我不该打扰你们的雅兴?amp;
地上趴著的林鹿溪艰难地抬起头,露出一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还有刚才摔倒时蹭在鼻子上的灰。
amp;沈……沈总……amp;
她带著哭腔,amp;我说我在练习瑜伽……您信吗?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