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溪眼睛一亮,手指在他胸口画圈,amp;学长扶我去就行了。我自己挑。amp;
扶你去?
萧冷看她是想一路蹭过去吧?
amp;我也去。amp;
旁边的苏念稀突然开口。
她正在用纸巾擦嘴角的口红,听到他们要走,立刻把纸巾一扔。
amp;我不放心。amp;
苏念稀理直气壮地走过来,十分自然地挽住了萧冷的另一只胳膊。
刚一接触。
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呻吟。
然后整个人就像没有骨头一样靠了上来。
amp;我也走不动了。amp;
苏念稀挑衅地看了林鹿溪一眼,amp;刚才被某人气得低血糖又犯了。萧冷,你得负责。amp;
萧冷看著左边的林鹿溪。
又看著右边的苏念稀。
两个人像两块强力磁铁一样吸在他身上。
一个藉口衣服脏了。
一个藉口低血糖。
实际上都是馋他的身子——或者说,馋那个该死的按摩椅光环。
amp;走吧。amp;
他拖著这两个沉重的掛件,迈出了艰难的第一步。
咖啡厅门口的风铃响了。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萧冷回头看了一眼。
服务员正在收拾那个如同灾难现场的角落。
他捡起那张被揉皱的、沾了口红印的餐巾纸,又捡起地上散落的文件页。
然后,他衝著萧冷的背影,比了一个大拇指。
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仿佛在说:哥们,虽然你很惨,但你真的很强。
萧冷不想变强。
他只想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