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拿著滚。”
萧冷依言迈步上前。
第一步,沈听澜死死抠住了座椅的皮质扶手,用力到指节泛白。第二步,她呼吸隨之一滯,瞳孔微缩。第三步,萧冷在桌沿前站定。
此时的沈听澜几乎在宽大的办公椅里缩成了一团,浓密的睫毛不安地轻颤著,桌下的高跟鞋后跟微微悬空,脚尖绷得死紧。
完全是一副如临大敌、准备迎接“电击”的绝对防御姿態。
萧冷伸手去拿文件夹。交接的瞬间,他的指尖“极不经意”地擦过了蓝色的橡胶手套。
沈听澜猛地闭上眼,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极短促的闷哼,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卸了力,准备迎接那股熟悉的酥软。
一秒。
两秒。
空气陷入死寂。
预想中的电流没有窜过,没有多巴胺的疯狂爆发,更没有那种令人羞耻的脱力感。
现在的萧冷,手掌温热,指腹带著点薄茧,仅此而已。
毁灭性的“打击”迟迟未至,沈听澜试探性地先睁开左眼,接著是右眼。
萧冷正站在原地,一脸无辜地看著她。
她愣住了,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萧冷。隔著薄薄的橡胶手套,除了男人正常的体温,什么异样都没有。
这不科学。
“你……”她开口,声音竟有些发哑。
“我怎么了?”萧冷明知故问。
沈听澜眉头紧锁。突然,她一把扯掉手上的橡胶手套掷进废纸篓,白皙的手猛地探出,毫无预兆地一把攥住了萧冷的手腕。
肌肤毫无阻碍地相触。
萧冷微微挑眉,心下暗笑:哟,沈总这是在玩火啊。
她的手很凉,掌心沁著一层薄汗,微凉的指腹死死压在他的脉搏跳动处。
依然无事发生。
沈听澜彻底懵了。她不信邪地捏了捏,又用力掐了一下他的手腕,那动作,活像是在拍打一台突然失灵的电视遥控器。
“怎么没感觉了?”她盯著他的手腕,喃喃自语。
“应该有什么感觉?”萧冷强憋著笑意,故作惊恐地往后缩了缩手,“沈总,您这是……在给我把脉?”
沈听澜如触电般猛地撒手。
一抹红晕瞬间爬上她白皙的脸颊——这次不是生理刺激带来的潮红,而是纯粹的尷尬与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