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啪嗒。amp;
极其沉闷的一声响。
信封口本来就没封严实,这一摔,直接裂开了一道口子。
几沓红艷艷的钞票,像吐舌头一样从里面滑了出来。
在黑白灰冷淡风的总裁办公室里,这抹红色刺眼得要命。
空气凝固了。
水杯在桌子上晃悠了两圈,最后稳稳地停住了。
但萧冷的心跳停住了。
他和沈听澜同时低下头,看著地上那堆钱。
两万块。
对於沈听澜来说,可能也就够买个包的配货。
但对於一个还没转正、月薪三千五的实习生来说,这笔钱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个时间点,实在太他妈诡异了。
沈听澜看著地上的钱。
又看了看萧冷那只刚扶稳杯子的手。
最后,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极其缓慢地往上移。
虽然她努力克制著不看萧冷的脸,但目光还是在他那层层叠叠的偽装上停留了一秒。
她的眼神变了。
从刚才的冷漠公事公办,变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鄙夷?
还夹杂著一点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amp;昨晚去搬家。amp;她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像含著冰碴子。
amp;今天早上迟到半小时。amp;
amp;还是这副……见不得人的打扮。amp;
她指了指地上的钱。
那根修长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amp;萧冷。amp;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维持总裁的体面,不让自己失態。
amp;我知道实习工资不高。但是……amp;
她顿了顿,抬起眼皮,隔著镜片扫了萧冷一眼。
amp;你不会……真的被包养了吧?amp;
萧冷张了张嘴,想解释这是萝莉妈妈给的amp;不上班资助金amp;。
但这话要是说出口,估计她会直接拨打精神病院的电话。或者报警。
amp;沈总,如果我说这是捡的……amp;萧冷虚弱地挣扎了一下。
amp;捡的?amp;沈听澜冷笑更甚。
她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钢笔,用力地在文件上签了个字,力透纸背。
amp;下次捡钱的时候,记得把那股香水味散一散。amp;她吸了吸鼻子,眉头皱得死紧。
amp;檀木味的?苏念稀什么时候换这种老气的风格了?amp;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