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amp;那种奇怪的能力……还在吗?amp;
萧冷站在原地,手按在胸口的信封上。
amp;没了。amp;
沈听澜的肩膀瞬间塌下去一公分。
amp;上周……在公司,还有展会那次。amp;沈听澜视线盯著窗外的云,amp;要是让第三个人知道细节……比如那个……餵……amp;
她卡住了。
那个词像块烧红的炭。
amp;比如我因为低血糖晕倒,沈总好心餵我喝粥。amp;
amp;那是工作压力过大导致的集体幻觉,跟沈总没关係。amp;
沈听澜听完,一直紧咬的牙关鬆开了,肩膀上那种隨时准备防御的姿態也卸了下来。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盒,扔在桌上。
药盒滑过桌面,撞在萧冷手背上。
进口胃药。
amp;上次看你……捂著胃。amp;沈听澜转过椅子背对著他,望著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amp;公司不报销因公猝死。吃完再去干活。amp;
amp;谢谢沈总。amp;
萧冷拿起药盒。
amp;出去吧。amp;
萧冷转身走向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手,身后传来沈听澜的声音。
amp;这周……別再搞出什么么蛾子了。amp;
amp;我儘量。amp;
门咔噠一声关上。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尽头茶水间传来咖啡机的嗡嗡声。
他刚走出两步,那种被什么东西盯住的感觉就顺著脊椎爬了上来。
茶水间的玻璃隔断后面,一个人影动了一下。
林鹿溪站在饮水机旁,手里捏著一个纸杯。
纸杯已经被捏扁了,水溢出来打湿了她的虎口,但她好像完全没察觉。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宽大的工装外套,领口敞开著,里面是一件紧身的白色吊带。
看到萧冷出来,她就那么站在那儿,直勾勾地盯著他。
那双平时总是水汪汪的杏眼,这会儿眼角泛著红,眼白上浮著几根血丝。
视线没有聚焦在萧冷脸上,而是黏在他的手上。
萧冷下意识把手插进兜里,往电梯口走去。
脚步声跟了上来。不紧不慢,但他快一步,后面的高跟鞋声就急促几分。
走到走廊拐角的消防通道门前,萧冷停下脚步,猛地回头。
林鹿溪差点撞在他胸口上。
她急剎车,身体晃了一下,却没后退,反而顺势往前凑了半步。
距离近到萧冷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著蜜桃味沐浴露和某种急促体热的味道。
amp;学长。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