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著墙,大口喘著气,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那双杏眼迷离地看著萧冷,瞳孔有些涣散,却又盛满了某种黏糊糊的满足感。
amp;谢……谢谢学长。amp;
她声音软得像一摊化掉的黄油,amp;周末……我在后台等你啊。amp;
萧冷没敢接话,转身按开电梯门,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充满桃色废料气息的角落。
……
回到工位,萧冷灌了半瓶冰水才把那股燥热压下去。
打开电脑,屏幕上还是那个游戏展的策划案。
作为a级展台的负责人,他接下来几天估计得忙到飞起。
coser统筹、物料搭建、现场互动流程……每一项都是能在沈听澜雷点上蹦迪的高危项目。
他摸了摸兜里那个厚实的信封。
两万块奖金,加上转正后的工资,总算不用在这个城市吃土了。
指尖触碰到信封的瞬间,那种厚实的手感让他突然想起另一笔amp;巨款amp;。
上周那个莫名其妙衝进公司,非要认他当乾儿子,还硬塞给他一厚沓现金的黑道大小姐……
那个叫什么来著?
九爷?
那个信封他还锁在出租屋抽屉最深处没敢动。
那女人……该不会真还要来找他履行什么amp;母子义务amp;吧?
……
同一时间。
h市城西,一栋掛著amp;青龙物流amp;牌匾的灰楼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前,一张花梨木太师椅被踹翻在地。
一只极其精致、却裹著黑皮手套的小手,死死捏著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戴著口罩、眼神死鱼般的年轻男人,正在公司门口捡钱。
amp;这就是……那个男人?amp;
顾九黎的声音很轻,却让站在面前的一排黑西装大汉齐刷刷打了个冷颤。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机能风套装,长发高高束起,脖子上那根红绳掛著的黑玉小印隨著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那张只有巴掌大的精致小脸上,此刻正掛著一种名为amp;世界观崩塌amp;的表情。
amp;是的,九爷。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