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光当眾打了同事,还命令了自己顶头上司的上司的上司。
这不是开除的问题了,这是要被送去精神病院的节奏。
沈听澜进来会干什么?
报警?
叫保安?
还是直接脱下jimmychoo砸他脑门上?以她的臂力,估计能砸出脑震盪。
咔噠。
门开了。
沈听澜走了进来。
她反手锁上了门。
锁门。
她锁了门。
这意味著接下来发生的事,她不打算让第三个人看见。
是灭口的节奏。
“萧冷。”
她把手里的文件重重拍在桌上。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刚才在外面……那么多人看著……”
脸颊泛著一层不自然的红晕,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別的什么。
“如果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咬著牙,指节捏得泛白,“就算看在那份ppt的份上,我也保不了你。”
萧冷深吸一口气。
好。
冷静。
最后的机会了。
只要正常说话,说自己低血糖导致短暂性精神异常,配合一个九十度鞠躬,也许还能——
不。
不能说amp;不amp;,要换个委婉的说法。
沈总,事情是这样的,我今天並不是——
【叮!检测到关键词:不。光环触发。模式:霸道壁咚。】
萧冷瞳孔骤缩。
他只是在心里想了一下这个字。
想了一下!甚至还没说出口!这破系统连思想都监控?
但身体已经不属於他了。
还没等沈听澜反应过来,他已经绕过办公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手指扣得不重,却精准卡在腕骨最细的地方,力道刚好让人挣脱不开。
天旋地转。
下一秒,沈听澜被他压在了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
椅背向后倾斜几度,发出一声沉闷的amp;咯吱amp;。
他双手撑在扶手两侧,將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
標准的、教科书级別的amp;椅咚amp;。
沈听澜瞪大眼睛,下意识想挣扎,手掌抵上他的肩膀,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