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溪还靠在自动贩卖机的玻璃上。
双眼迷离,脸颊緋红,活像刚灌了二斤散装白酒。
她嘴唇微张,似乎还在回味。
被她后背压著的贩卖机嗡嗡作响,屏幕上滚动著“请投幣”三个字。
这画面看得萧冷直咽口水。
我去,是性暗示。
再犹豫下去,他怕自己会干出第二件必须写进悔过书的蠢事。
“那什么……我上个厕所。”
话音未落,他已经捂著右臂转身开溜。
根本不敢看林鹿溪的反应。
脚下的拖鞋在急诊走廊的地砖上,拍打出马蹄般的急促节奏。
路过的护士频频回头,大概纳闷一个只剩单手能动的伤號是怎么跑出百米衝刺气势的。
萧冷一口气衝出急诊楼大门。
穿过停车场。
一路狂奔。
直到医院楼顶的红十字被远远甩成一个小光点,他才敢停下脚步。
他一把扶住路边的行道树,弯腰大口喘气。
感觉肺里像著了火。
右臂的伤口在突突直跳,额角在跳。
身体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也在跟著跳。
太他妈刺激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跑得太猛,还是因为刚才那个羞耻度爆表的壁咚。
仔细想想,壁咚绝对占了七成原因。
他低头端详自己的左手。
就是这只手,五分钟前捏了学妹的下巴。
之前还在电梯里把沈听澜揉得瘫成一滩泥。
搁在正常世界,这不过是一只用来敲键盘和拿外卖的平凡爪子。
但在系统加持下,“神之手”、“找妈妈”、“霸总光环”三件套齐活。
按摩技师?软饭男?pua大师?
三个標籤叠在一起,活脱脱一个活不过三十章的都市言情炮灰男配。
这样的人生真是他想要的吗?
一阵晚风吹过,掀开了旁边公交站牌上一张没贴牢的gg纸。
那是张手游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