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冷张了张嘴。空气突然安静了。
他是运营。他是文科生。
他连excel里的宏都得百度半小时才能憋出来。
而赵小萤是美术。
让她写代码,还不如让她去杀猪,起码杀猪不用debug。
amp;这个嘛……amp;萧冷心虚地移开视线,amp;我们可以……外包?amp;
amp;你钱够吗?amp;赵小萤言简意賅。
amp;那……自学?amp;
amp;等你学会,黄花菜都凉透了。amp;
萧冷痛苦地捂住了脸。出师未捷身先死。
这就好比你手握一辆法拉利的壳子,也请来了顶级车手,万事俱备,结果一掀引擎盖。
空的。连个发动机都没有。
就在这时。
玄关方向传来一声能把人牙根酸到脱落的金属摩擦声。
萧冷和赵小萤同时转头。
防盗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推开了一条缝。
刚才赵小萤那一摔並没有把门彻底锁死,生锈的锁舌只是虚虚地搭在门框边缘。
一只穿著白色圆头小皮鞋的脚,悄无声息地迈了进来。
紧接著是粉色的裙摆,白色的针织开衫。
林鹿溪站在玄关的阴影里,低著头,双手绞在身前。
两条双马尾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潮红未退的脸颊上。
她像个幽灵一样冒了出来。
amp;如果……amp;
软糯的、怯生生的,却带著一股诡异兴奋感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鹿溪缓缓抬起头。
那双水汪汪的杏眼中,之前的迷离已经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狂热。
她死死地盯著萧冷。
amp;如果是代码的话……amp;
她往前迈了一步。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amp;嗒amp;。
amp;我可以。amp;
萧冷差点从工学椅上滑下去。
amp;你怎么进来的?!amp;
他下意识往后一缩,背上的伤口撞在椅背上,疼得齜牙咧嘴。
赵小萤眯起眼睛,视线在林鹿溪和萧冷之间来回扫了两个来回,最后停在林鹿溪那明显不正常的潮红脸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