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自己悬在半空的手,又看了看萧冷还带著牙印的手指,最后低头看了一眼那条粉色的小熊围裙。
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僵住了,嘴角的肌肉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她猛地站起身。
动作太急,膝盖大概还是有点软,晃了一下。
萧冷下意识伸手去扶。
amp;別碰我!amp;
她低喝一声,猛地缩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背撞在玄关的鞋柜上,发出amp;砰amp;的一声。
那双丹凤眼里的杀气回来了,虽然还混杂著还没褪乾净的慌乱和羞愤。
amp;我……还有个会。amp;
她语速飞快,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去解围裙的系带。
因为手抖,原本简单的活结被她拽成了死结。
amp;嘖。amp;
她低骂了一句,乾脆也不解了,直接把围裙从头上扯了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她那个价值六位数的爱马仕铂金包里。
她甚至没看一眼是否塞好,只是一股脑地把那一团粉色布料按进昂贵的皮革深处。
amp;今晚的事……amp;
她整理了一下头髮,努力想要找回那个amp;九爷amp;的气场。
但那缕不听话的碎发和微红的眼角彻底出卖了她。
她顿了一下。
按照惯例,这里应该跟一句类似於amp;龙二会知道怎么做amp;或者amp;把你沉到h市的海里餵鱼amp;之类的黑道经典台词。
但那个被系统强行植入的amp;母爱amp;此刻显然还在发挥余热。
於是地下世界的女王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amp;……我会生气的。amp;
声音小得像蚊子在渡劫。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秒,整张脸amp;腾amp;地烧透了。
amp;非常生气。amp;她又补了一句,音量更小了。
像是在威胁。
又像是在確认对方听没听到。
萧冷张了张嘴。
他的求生本能告诉他现在应该严肃地点头表示收到。
但他的嘴比脑子快。
amp;……好的。。。。。。妈妈。amp;
空气再次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