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鬆开点,我要被你勒吐了。”林陌大声喊道,风把他的声音吹得有些破碎。
“我不!”
梨梨非但没鬆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背上。
她在心里打著小算盘呢。
在城里出租屋,叔总是嚇唬她,说还没成年,要是敢对她动手动脚,警察叔叔就会把他抓进去踩缝纫机。
缝纫机是啥?
那是监狱里的活儿!
所以梨梨一直不敢造次,哪怕心里再想报恩,也得忍著。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是在演戏!
皇太后说了,她是未过门的媳妇!
既然是媳妇,抱一抱怎么了?
就算警察叔叔来了,她也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们在搞对象!
没有缝纫机!
只有叔宽厚温暖的后背!
这就是奉旨揩油!
寒风呼啸著刮过耳边,像刀子一样割著脸。
但梨梨一点都不觉得冷。
她把脸紧紧贴在林陌的羽绒服上,鼻子里全是那种淡淡的硫磺皂的味道。
那是她这辈子闻过最好闻的味道。
比红烧肉还香。
摩托车在乡间土路上顛簸。
每顛一下,梨梨就趁机再贴紧一分。
林陌无奈地嘆了口气。
感受著后背传来的温度和重量,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
算了。
隨她去吧。
这丫头,估计也是缺乏安全感。
他就当是个人肉靠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