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弯腰准备重新提起那个死沉死沉的袋子时。
一只大手突然从斜刺里伸出来,动作粗鲁地一把抢过了袋子提手。
那力道大得嚇人。
梨梨脑子里那根名为“警惕”的弦瞬间崩断了。
省城火车站那种抢包党的故事瞬间涌上心头。
“啊!別抢我的椰子糕!那是给我叔的!”
她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就要去咬那只手。
“刘铁军!你是狗吗?”
熟悉的声音,带著那股子独特的、欠揍的慵懒劲儿,在头顶炸开。
梨梨整个人僵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
林陌穿著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衝锋衣,头髮被风吹得有点乱,正皱著眉头,一脸嫌弃地看著她。
“叔?!”
梨梨眨巴了两下眼睛。
確认不是幻觉。
那颗一直悬著的心,那股子被拋弃的委屈,在那一瞬间全化成了巨大的惊喜。
“叔!”
她把手里的隨身小包一扔,整个人像个被弹射出去的炮弹。
还没等林陌反应过来。
他就感觉胸口被重重撞了一下。
紧接著,两条胳膊死死箍住了他的脖子,两条腿顺势一盘,直接掛在了他的腰上。
標准的树袋熊掛树姿势。
“你嚇死我了!叔你嚇死我了!”
梨梨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带著哭腔,却又透著藏不住的欢喜。
“我以为遇上抢劫的了……我以为你真的不来了……”
“叔我想你了,特別特別想你。”
林陌被这一扑,差点没站稳,往后踉蹌了两步才勉强稳住重心。
周围路过的旅客纷纷侧目。
有的捂嘴偷笑,有的投来善意的目光。
林陌的老脸瞬间红透了,像是刚蒸熟的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