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途安,陈登三人,看着于嘉的动作,嘴角不停地抽搐着,仿佛有一种异样的**,在胃里翻江倒海。
那个白色的瓷器,竟然是恭桶!
他们就在之前,都喝了里面的水呀!
然而,三人脸都红扑扑的,互相看了一眼,也没有表现得太过反常,毕竟,这事要传出去,作为大明的官吏,丢不起这个人呀!
于嘉转回身,拉起途安的胳膊:“清波先生,屋里没有女人,不需要拘束的。”
哦!
途安上完厕所,于嘉一拉绳,那些发黄的**便被水冲下去了。
离开夕阳里的时候,江平不停的赞赏着于嘉和苏毅,一句话都能重复十几遍,最终的意思,就是这个地方太好了,都不想走了。
江平拍了拍于嘉的肩膀说:“大郎,等着有机会,我请知府大人过来看看,我迁安县有个花园乡里,美得不可方物,还出了一个大才子啊,带领全里百姓共同致富!”
于嘉作揖道:“那就多谢知县大人了,到时候,肯定比现在还好看!到时候,小子必将用心迎接,一定让知府大人高兴!”
“好、好!”
江平喝得有点醉,但掩盖不住他内心的喜悦,在两个师爷的搀扶下,摇摇晃晃上了马车,马车远去,头还伸出窗外和于嘉摆着手。
知县大人亲自来夕阳里查看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大雁乡,其他乡里也只能羡慕,他们不会打洋井,没有夕阳里那么有钱,只能组织百姓,日夜兼程制造肥皂。
山北里的长舌妇人们,此时,都后悔欺负满家孤儿寡母了,谁又能想到,那嫁不出去的小妖精,就嫁了这么一个财神爷呢?
而长水里那些于氏宗族的人,更是每天指责几大里长,埋怨他们不应该将赶出宗族,如今,哪里都有洋井,就长水里和山北里没有,多花钱都不给做。
于嘉和满新雨、满天、满地、满刘氏一起回山北里,请回了满父的牌位,又找了法师开坟,将棺材拉回了夕阳里安葬。
满氏宗族的族长,家在李家里,这样并不是背叛宗族,自此,满家和那山北里,再也没有什么瓜葛了。
家人也陪着于嘉,去了趟长水里,请回了原主父亲的牌位,好在于峰埋在了夕阳里,并不需要迁坟,也省掉了不少麻烦。
族长六爷爷也开口挽留了,但于嘉回绝了他的好意,族长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可那几位里长,为了平息谣言,竟然荒唐的要淹死满新雨。
这个过节,除了他们道歉,否则不能过去。
而且,那个五伯,在夕阳里经济危机的时候反倒不帮助,还冷嘲热讽,如果,他不张口反叫自己五伯,也都不算完。
于嘉有这个信心,早晚有一天,这些人都会和他来道歉。
很快,就到了年底,腊月二十三小年这一天。
在大雁乡这里,小年这一天,各宗族的人都要进祠堂祭拜先祖,祈求来年风调雨顺,添丁进子,科举高中之类。
天还没亮,苏毅就敲开了于嘉的房门,叮嘱他要起来祭祖。
于嘉本来想不祭祖了,毕竟他已分宗立族,祖宗就是原主他爹,叩拜两下,上两炷香就好了。
可苏毅不同意,也会说一句文言,“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尽管宗族就剩他自己了,祭祀过程还是要有。
又说,万一满新雨给于嘉生出十个儿子,十个儿子一人生十个,一百个孙子再一人生十个,百年后,他也是族长。
于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感情于家的女人都是母猪呗?但他没敢说出来,怕苏毅给他一脚。